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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小说 太经典了!聪明女人与笨女人的区别原来那么大!

2018-02-04作者:织梦猫来源:织梦模板大全次阅读

前段时间,有个姐妹儿问我,当情妇是不是很爽,精神和金钱,是多少女人穷其一生都追求不到的东西。
当时我特不理解,说金钱我能理解,但是精神,很难?
那姐妹儿就笑了,问我,你有过精神的愉快吗?
我想了一会儿,没有,真的没有。
我当情妇已经三个年头了 , 入行之前我尝试过各种路子 , 女主播出道,然后转做野模 , 不同于其他嫩模 , 我做的是臀模 , 因为我的屁股与一般人不一样,用燕姐的话说,天生的蜜桃臀,白皙圆润有弹性 , 随便一翘就能勾走男人魂儿。
虽然没她说的那么夸张 , 倒也八九不离十。
那时候我交过一个男朋友 , 吴磊,是个摄影师 , 因为身材好 , 偶尔模特不到位的时候也会兼职一下男士内裤模特 ,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,大 , 无论是平角内裤还是三角内裤,永远包裹着巨大的一坨。
燕姐说 , 我的屁股就跟吴磊下面尺寸一样勾人。
后来吴磊给我拍了很多照片 , 穿着丁字裤的,劈开腿的,还有他的下面紧贴着我的下面的。
那会儿 , 他喜欢跟我做爱的时候将我屁股拍的一阵阵颤,然后说 , 以后你的屁股只能对着我一个人翘。后来 , 我们分手了,他跟另外一个嫩模上了床。
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就像老鸨子说她的姑娘全是第一次一样不可信。
燕姐就是这样的老鸨 , 我入情妇这行可以说是她手把手将我带进来的。在我亲眼看见吴磊在别的女人下卖力之后 , 我答应了燕姐所有的口头协议 ,包括去医院修复处膜。
燕姐对我跟对别的姑娘不一样,很多时候她愿意跟我说些道理,她说处女膜这个东西,你可别小巧了它,有的姑娘花几千块做个小手术,恢复好了以后能卖几十甚至几百万万的天价。
前段时间问我当情妇是不是很爽的那个姑娘,就是靠补膜卖膜捞钱,第一张处膜卖了二十万,第二张处膜直接飙升八十万再加一栋小洋楼。
这不刚做第三次修复手术 , 冒着终生不育的风险,都已经跟第三个靠台谈好价格了,紧要关头撞见了第一任靠台,偏巧两个靠台还互相认识,修膜骗钱的招数被捅破之后,那姑娘被一群糙汉子直接弄死在床上,警察带着家属在酒店找到她的时候,尸体都臭了。
我没打算靠着修来的第一次膜赚钱,现在这个靠台是我第一任靠台,但却不是最后一个 , 我的第一次膜给了他 , 他很满意,对我的服务从来都不会挑剔 , 基本上我只要能在床上扭几下屁股他就能心甘情愿的在我身下疯狂。
我承认 , 很多时候他的确能让我很舒服 , 但我从来没有过满足,包括以前跟吴磊在一起的时候,那样的尺寸都没能让我体验一次精神的快感。我查过很多资料,也看过心理医生 , 都没能有结果。
燕姐说 , 你就是不走心。
当时我觉得燕姐这句话挺逗的 , 做爱做的事,走肾就行了,走什么心!
直到我遇见了曾煜 , 一个给我金钱给我精神满足给了我一切却唯独不给我爱的男人 , 一个我可能穷其一生都看不懂的男人。
那是我第一次去大西北 , 一月初,西藏最冷的时候 , 漫天飞雪,屋檐上挂着长长的冰锥 , 走道上结满了冰霜 , 稍不留神就能摔个皮开肉绽。
靠台是个政府高官,接到任务去西北地区考察,他包养的情妇有很多 , 我并不是最得宠的一个,但是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他最信任的一个。所以此次出行 , 他选择带上了我。
到了拉萨的前三天 , 他忙着四处考察没空管我,我无聊得很就想着找个一日游出去逛逛 , 可由于天气太过恶劣所有旅行社都关门了 ,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租车行 , 老板叼着烟热情的朝我走过来,他递给我一支烟,说,美女,你一看就不是来旅游的。
反正也是无聊,我就在门口的火炉边蹲了下来,“怎么说?”
“你身上的衣服……”他下巴指了指我身上的貂绒大衣,意味深长的笑了。
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弹了弹烟灰,“假的。”
“会开车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驾龄几年?我说的是驾龄 , 不是拿本儿的时间。”
“三年?不,四年有了。”
他便笑了,没多久,我就开着一辆SUV越野车飞驰在青藏高原上。
遇到曾煜就是在我开往羊卓雍错一个关键性的三岔路口,车内的空调完全耐不住室外的酷寒,手机不争气的自动关机,没了导航也没有指南针,我根本不知道是该直行还是该右转。
天已经黑了,就在我准备调头返回的时候,静谧的雪地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。
十米开外的地方有几束火苗 , 随着一团黑影迅速朝我靠拢 , 当时我的脑海中冒出几个可怕的念头,打劫?强奸?奸杀?我摁了一遍又一遍手机开机键始终是黑屏 ,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冲了过来 , 我正准备重新发动车子调头往回跑 , 又是一阵三连发的枪响,吓得我刹车当油门,直接熄了火。
外面是滚动的白雪,即便我现在打着火 , 也不一定能从这雪堆里将车子开出去 , 至少我的技术不够漂移。
万分紧张的关头 , 突然有人拉开了我驾驶座这边的门,夹着飞雪挤了进来 , 不等我惊叫出声 , 男人冰冷的手掌用力的捂住了我的嘴 ,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。
他带着黑色的口罩,看不清脸 , 另一只手麻溜的落了车锁,便凑近我 , 低沉的声音如雪野中呼啸而过的寒风 , “别出声,我不会伤害你,他们追杀的是我,请你帮我!”
虽然用了‘请’这个字 , 但毋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着实震撼了我,我下意识的点头。
熄火之后雨刮器就停止了运作 , 挡风玻璃已经被白雪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, 狭窄的空间内由于被带进了一股寒流使我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。
男人抓住我的腰,直接将我抱起来转了个身 ,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, 我已经跨坐在他的腿上,而他摁着我的后脑勺撅住了我的唇……
我心下了然 , 纵使害怕,可这千钧一发之际由不得我选择。
我的貂绒大衣本来就是敞开的,里面就穿了一件保暖衣和一件线衣,眼看着火把越靠越近,我轻声说了句“委屈一下”就将保暖衣掀起来托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头埋进了我的胸口,下一秒我就抱着他开始‘律动’,风雪咆哮中有枪声,有追杀声,也有我的哼叫声……
 
第二章 伴游逼仄的车厢内,我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,我想,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随着火焰越靠越近,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激烈,男人冰凉的双手在我的后背游走,他的唇齿在我的胸间舔咬,刺激着我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栗。
“虎哥,车震呢。”窗外有糙汉子的淫笑声。
接着便有人回应,“瞧瞧去!”
我身子一僵,心跳仿佛在那一刻停滞。
“虎哥,锁着呢。”旁边的车门被人拉了拉。
“滚开,我来。”余光隐约瞥见一个挂着虎皮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就在我吓得不知是停下还是继续的时候,身下的男人突然敲了敲我的后背,贴着我的皮肤开口:“别怕,我数到三你就踩油门。”
“啊……”我用呻吟声代替点头。
“车上的,打扰一下,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男人从这过去?”虎哥敲了敲窗户,声音粗犷。
“三。”
我咳嗽一声掩饰内心的恐惧与慌张,“这白雪茫茫的,能见度就两三米,哪有什么人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把门打开,我给你男人发根烟,坏了他的好事哥们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不好意思,他不抽烟。”我冷着脸,伸手点火发动引擎。
“想跑!”虎哥当即发令,“给我围起来!”
“一!”最后一道声音响起,我一脚油门踩到底,与此同时,男人迅速从我身下抽身,拔枪、举枪、发射,嘭的一声,子弹穿过车窗,耳边呼啸而过的不只是灌进来的飞雪和冷风。
下一秒,虎哥的哀嚎声划破拉萨的夜空,血溅了我一脸,我像疯了一样大声尖叫,脚下的油门没有一点松懈,车速越来越快,在光滑的雪地上有种随时都会飞进山谷的危险感。
“停车!”男人斥声道!
我根本听不进任何声音,闭着眼睛,恐惧彻底将我吞噬。
男人迅即打转方向,只手抬起我的腿,强行踩了刹车,车身在冰道上划出长长的一条线最终停了下来。等我颤抖着睁开眼,发现半个车头已经凌空于悬崖峭壁,哪怕再迟一秒,我们就连人带车冲下悬崖,尸骨无存。
“谢谢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唤醒了我骤停的心跳。
等我回过神来时,男人已经拉开车门下车,“出来!”
“啊?哦。”我小心翼翼的爬出车外,风雪从脸上刮过,我哆嗦着裹紧了大衣。
男人将车倒回公路上,便示意我上车。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亦或是高原反应,上车后我便睡了过去,等我醒来的时候,车子已经停在了进入拉萨市的第一个红绿灯路边。
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,那个男人也从此销声匿迹,仿佛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的生命中,要不是大衣上沾染的血迹以及坐垫夹缝中的一枚子弹壳,或许我会认为那晚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从拉萨回去之后,又跟着靠台去东北三省兜了一圈,回到海城的时候已经春暖花开。
这次出行我在靠台心目中的地位更加稳固,直接得了一栋临海小洋楼,人红是非多,现在的女人争起宠来手段完全不输于古代后宫那些毒后悍妃,回来之后我没少被戳脊梁骨,哪些人对我做了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,只是我不屑于去争,也不愿意去争。
我很清楚靠台之所以看重我就是因为我不争不抢的性格,男人在外面包小三,爽只是其中之一,最根本的就是不给自己惹事。
靠台那几个小老婆里,闹得最凶的叫小狸,二十一二岁,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靠台喜欢她完全是因为她的三围,说的粗俗点,胸大,之所以认识她,是因为有一次出海,靠台把我和她都带上了,两个女人各拥有着一处女人最完美的地方,那天晚上靠台整整一夜,第二天楞是没下得了床。
后来她吵着要那艘游艇,靠台问了我的意见,我毫不犹豫点头答应,几百万的游艇随便拱手让人,不是我傻,是我很清楚该我的就是我的,争也没用。
小狸没有这个觉悟,所以才会将靠台送我小洋楼的事捅到靠台老婆那。当时靠台老婆正在美容院蒸桑拿,跟另一个政府官员的太太一起。
第二天小狸的尸体从海里打捞了上来,舌头被割了,没人敢猜是谁干的,依稀记得有人报了警,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。
小狸犯得错误是这个圈子里最忌讳的,当情妇就该有个当情妇的样子,最好永远都别跟正室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。
小三闹到原配那被扒光衣服当街毒打的新闻没少见,逮着了被打一顿的都是小事,最多落个身败名裂,这一行的本来就没有身与名,怕什么败和裂,可是命就只有一条,丢了就没了。
像小狸这种把靠台的事儿当着外人面捅出来的最终都没有好下场。钱色交易的圈子里,多得是这样的冤魂。
我之所以能留在靠台身边三年之久都相安无事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不惹事儿,可是我不惹事儿,不代表事儿也不来惹我。
小狸头七刚过,我就被白芹拉去了泰国。白芹是我三年前遇见靠台那场走秀活动中认识的一个胸模,跟我是老乡,长得水灵,人也机灵,聊了几次比较合得来就常走动了。
她现在混的也不错,给一知名导演包养了,但她不甘寂寞,经常趁导演赶片场的时候出来兼职。
这次泰国双飞伴游据说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,当时我有点不屑,伴游而已,还需要争取?她眉飞色舞的看着我,笑眯眯地说,“我就只给你说俩字儿。”
“啥?”
“曽煜。”
“哦,然后呢?”我不以为然。
白芹大惊失色,“然后……呢?!天呐,你不会连曽煜都不知道吧?”
我身子微微绷紧,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,“我应该知道?”
我一直觉得我与世无争的性格是难能可贵的优点,有时候我又觉得自己两耳不问窗外事其实挺无能的,如果不是现在的靠台习惯了我,我可能早就被踢出这个圈子,指不定跟小狸她们一样尸骨无存了。
曽煜是谁,他没有具体的身份,又或者说身份太多了,没有一个是特别具有代表性的。
他是政,也是商,涉黑,也涉黄,他的产业遍布亚太地区各个国家,日韩的外贸公司最有名的,新加坡马来西亚旅游产业最火,尼泊尔丝绸交易频繁,而泰国,传闻是说情色交易中心地区,但从没得到证实过,听起来就是捕风捉影。
曽煜的名字很响,人却很低调,他在做什么没有人知道,通常都是完事儿登报了,人们才后知后觉,啊,曽煜又开了家赌场;啊,曽煜又捐建了十所希望小学;啊,曽煜又换了个女模玩儿……
听了一路曽煜的事迹,向来对八卦不感冒的我竟然也对曽煜产生了点兴趣。到了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,白芹从进屋开始就一直跟谁在聊着微信,我顾自洗澡换衣服,出来之后她兴奋地尖叫,“顾晚,快,火速化妆,开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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